你的氣息,是我心甘情願的迷戀。

夏天的午後總是如同小姑娘心性般陰晴不定,前一刻豔陽高照,而此刻卻是傾盆大雨,沒有稍歇趨勢的大雨讓站在銀行前的我一籌莫展。

嘆了口氣,衝入雨裡,鴕鳥心態地安慰著自己,反正跑回去也不過就五分鐘的路程,能濕成怎樣?

大雨裡的胡思亂想,讓我沒注意到前方一堵肉牆,就這樣撞上,顧不得撞痛的鼻子,慌亂鞠躬道歉,卻只是惹來對方低笑:「妳還是跟以前一樣愛道歉啊!」

熟悉的醇厚,彷彿受了定身咒無法動彈,眼淚撲簌簌流下。

終於又見到你了,在我放棄了千山萬水的追尋後。只是,我不再是那個我,或許,你也不再是那個你了。

將我抓進傘下,似笑非笑地瞅著我,彷彿身上的障蔽物都不存在般地審視著,你的眼光好似說著:「都濕透了,該怎麼辦呢?」這樣的眼神讓我臉紅心跳,我想,我一定是瘋了,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始渴望你!

你的聲音劃破了我的迷離:「打個電話回去公司請假吧!」「什麼?」「臉紅成這樣,怕是發燒了,電話號碼幾號?」

數字從尚未定神的口中逸出,一如以往歡愛時的順服。

回過神,已經幫我請好假,送我回到家門口,一如以往,你憐愛地輕撫著我的髮,一個輕柔的吻印上額角後就要離去,不知哪來的勇氣,怯生生拉住你,柔聲求著你:「別走,好嗎?」

你挑了挑眉:「確定?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?」

我無法言語,只是拉著你的手,走進了我的家門。

如果可以,我想待在你身邊,即使,只是這樣不堪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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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天雪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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